烟硝弥漫的战场中,韩翊缓步走进了刚搭好简陋的医务室,这已经是第三次搭建医务室了,医务室内值班的医官白袍上还沾染着鲜血,他双眼通红的看着受伤的军人,直到韩翊穿上白袍,他才知道他该休息了。

        刚从天下集团总部回来的韩翊也是满脸的疲倦,那一天他收到陈令焰给他打的电话,他处理完手中的伤患後,马上跑去请假,还好医官们没有刁难他,他先是颠簸的离开战场从另一边坐飞机前往瑞士。

        才刚落地,噩耗就传来了。

        师傅江海生离世了!前半生威震大海,後半生矗立顶峰,他最终还是像个绅士一样,西装笔挺T面的离开了,五个兄弟每一个都哭成一滩烂泥,试想如果没有江海生,他们五个孤儿会变成什麽样呢?夜深人静时韩翊总会这样想着。

        他看着那个在病床前哭的快喘不过气的林飞翔,他看着师傅阖上双眼躺在棺材的样子,最终葬礼结束,一切归於平静,林飞翔不哭了,腰却更挺了。

        「即使师傅不在,我也不会任人宰割,我更要挺起我的脊梁,向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证明,没有师傅,我仍是会长!」

        思绪回到现在,韩翊接手医务室後,看着每一张病床上面躺着的人,才有些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雇佣军的军营了。

        「报告!韩主任,我们在营外捡到一个受重伤的不明人士,上校请我先带过来给您诊治!」一名很年轻的少年对着韩翊敬礼,一边说道。

        韩翊头也没抬,手中的针线翻飞间,轻松缝合伤口:「乔,你先把人放到空的病床上,我等等就过去!」

        年轻人乔还想说些什麽,却被身後的袍泽拉住,只听他低声道:「韩主任说什麽就是什麽!不要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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