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殿下,昨夜燕府一案,属下查探一日,只觉处处蹊跷。燕中丞一生刚正不阿,从无结党谋逆之迹,此番突然定罪抄家,所呈上的罪证生y牵强,明显有刻意罗织的痕迹。只是属下潜查多处,尚未m0到幕後C办之人,暂无确切线索。”
“另外,燕府後院密道确有分支,燕家嫡nV燕令姝,已於昨夜逃离燕府。属下循迹追查,只知她遁入山林,之後便失去了行踪。”
萧景轩静静听着,神sE不变。
他早知此事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萧景轩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继续查。”
“不必追缉燕令姝,亦不必g预她的行踪。”
宿风微顿。
“殿下任由她四处流亡?”
“她是燕家唯一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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