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仍然在。
但它已经不再能被称为光。
它不反S,也不投S。
只是均匀地存在於所有可感知的可能之中。
像透明本身,没有内外之分。
桌上的录音模组仍然在。
但它已经不再是「物」。
也不再是「记忆」。
只是某种曾经被语言经过後留下的形式。
现在,它不再承载任何内容,也不再等待任何内容。
只是维持其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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