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餐厅最里面的灯,果然还是坏的。
沈静书一路往下走时,楼梯间的感应灯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像这整栋大楼把地下层当成某种不值得花力气维持完好的地方。
到了最底下,油烟味、消毒水味和过度运转的空调一起压过来,远处自动点餐机发出一卡一卡的电子nV声,却因为讯号不稳,句尾总像被谁吞掉半截。
这里和主楼上方那种白净、稳妥、什麽都刚刚好的公共理解处完全不像同一个地方。
也因此,静书一眼就看见了林叙。
他坐在最里侧靠墙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豆浆。
灯坏了一半,光只照到他半张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b平常更瘦,也更沉。
静书走过去时,他没有立刻开口。
只是看了她两秒,然後低声问:
「你到底从哪里看到那个词的?」
没有问「你最近怎麽了」,也没有先说「小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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