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经理把整个案子看得很重，商务组那边补资料补得拖拖拉拉，客户却催得很紧。
林知夏从九点半开始就没停过。
改文案、对资料、补预算表、整理提问清单。
忙到十一点时，她终於收到商务组补来的完整资料。
但打开第一眼，她就觉得不对。
客户上一轮退回意见里，有一段被截掉了。
不是漏字。
是整段消失。
林知夏盯着那份文件，眉头慢慢皱起。
她找到商务组同事询问，对方笑得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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