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调阅了此前用户在类似情境下的判断范例，然後以一种几乎不带温度的JiNg确X回应：「根据目标历史行为模式分析，穿着制服赴约能将成功进入私密空间的机率提高至百分之七十三，高於其他穿着方案的百分之四十一。」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把保温瓶的盖子转紧，放回桌角。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制服——白sE衬衫，深蓝sE百褶裙，黑sE的过膝袜。裙摆在膝盖上方约十五公分处，是标准的版型。
「那就这样吧。」她轻声说，像是自己跟自己确认。她重新拿起手机，解锁萤幕，点开交友软T——那则和「弘」的配对通知还躺在那里。她的拇指在萤幕上悬了一瞬，然後敲下一行字，没有太多犹豫，保持着一种自然的热情：
「看到你的档案～你的摄影作品好专业！我有在兼职外拍，想多累积一些经验，有机会合作看看吗????」
她按下发送後，便把萤幕关掉，把手机放进cH0U屉深处。她没有一直等着回覆，而是拿起筷子，继续把那盒已经凉透的午餐吃完。
cH0U屉里的手机震动得密集而细碎，像困在纸盒里的秋蝉。她嚼着饭粒，等米卡整理完那些涌进来的讯息。
米卡的声音在意识中浮现：「他回覆了四则讯息。第一则：你的照片看起来很自然，有在接案吗？第二则：我这周有在排几组外拍，缺一位穿制服的模特儿——第三则是一张压缩过的示意图，没有露点，但穿着是高中制服，姿势带有明显的X暗示。第四则是一串时间：他问你今晚有没有空。」
她停下咀嚼的动作，筷子悬在半空中。安静片刻後，她放下筷子，把手机从cH0U屉里拿出来，解锁萤幕。对话框里那四则讯息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最後一则停留在那句：「今晚八点後有空吗？可以出来聊聊拍摄细节，第一次见面先在咖啡厅就好，你不用紧张。」
她读完後，没有立刻回覆，而是把手机放回cH0U屉，盖上cH0U屉面板。然後她重新拿起筷子，把剩下的午餐吃完，动作平稳，没有任何急躁。
她咽下最後一口饭，收拾好餐盒，用卫生纸擦了擦嘴角，才在意识中对米卡说：「帮我回他：八点可以～不过我穿制服过去喔，下课直接过去。这样可以吗？」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语气要带一点犹豫和不确定——像第一次赴约的nV生会问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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