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床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像是某个被刻意摆放好的姿势。
她的头微微向後仰,嘴角--被撕开,从原本的弧度,一路裂到接近耳侧。
那不是自然形成的笑,而是一种被强行拉扯出来的形状。
血已经凝固,边缘呈现乾裂状,却异常整齐,像是某种JiNg准到病态的雕琢。
九歌没有靠太近,她停在距离床沿约两步的位置,视线落在Si者脸上。
没有情绪。也没有迟疑。「拍摄完成了?」
「完成了。」影像勘查技术员回应。
「温度记录?」
「已经做了,和前三起几乎一致。」痕检回答。
九歌点头。「监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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