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那种原本燥热、带着些微霉味的空气，彷佛被瞬间cH0U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寂静。
汪军惊恐地发现，自己像是被扣进了一个透明的气泡里，连白炽灯管微弱的嘶鸣声都听不见了。
九歌拉开椅子，不急不徐地坐了下来。「我用了点障眼法。」她交叠起长腿，姿态优雅的像是在自家庭院喝茶，「从监控镜头看过来，我们只是对立而坐，外界听不到也看不到这里的任何动静。」
汪军SiSi盯着她，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你……你会道术？」
「正式介绍一下，本案承办检察官，乔九歌。」九歌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冰冷且公式化的微笑，「现在，我们聊聊你背後那只恶灵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汪军强行挪开视线，试图避开那道锐利的目光，「你疯了，我要联系我的律师。」
「说不出来，是因为它根本没有脸吗？」九歌JiNg准地抛出她掌握的碎片，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连自己效忠的是何方妖物都不知道。汪主任，你的命真廉价。」
汪军猛地转过头，SiSi锁定九歌的眼睛，「你……你怎麽可能知道？」
「大差不差吧，不然我为什麽批那张逮捕令？」九歌冷哼一声，笑意未达眼底。
「不可能……没人能看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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