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大楼巨型萤幕上的红sE倒数计时已不足八分钟,「我想嚐一口咖啡厅」成了悬在全台北上空的定时炸弹。
在台北狂暴的台风夜里,大楼上倒数计时的数字就像一把沾满鲜红血的剃刀,b近我。
我看到咖啡厅落地窗外,对面摩天大楼上的红sE萤幕在暴雨中泛着诡异的亮光,把我们待的整间房间照得忽明忽暗。地上那杯摔碎的黑咖啡正沿着磁砖缝隙疯狂蔓延,那GU刺鼻的味道与柯诗婷、欧丝娜身上那残留的池水、汗水与背德百合香气混杂在一起,黏稠得让人几yu窒息。
房间内的黑胶唱机不再播音乐了。只能听到那道透过全城广播、属於我母亲的苍老nV声,还有在黑暗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
我站在这场毁灭的风暴中心,我胃部的绞痛已经麻木了。我活了半辈子,白天在台北开着那家卑微的「我想借你脚踏车店」,深夜在豪门千金与天才花艺师的身T间沉沦,我自以为是个掌控两个nV人灵魂的掠夺者,到头来,我却只是我母亲用二十年时间磨利的一把复仇尖力。
「卢诗光……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社会底层的骗子!」江嫁花那一身洁白的高级西装早已被地上的咖啡渣染得斑驳不堪,她歇斯底里地揪住我的肩膀,平日里财阀千金小姐的高傲在Si亡面前碎成了粉末。
我没有理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对面那个平日里机关算尽、此时却如Si狗般瘫软在沙发上的江老爷子。
「江老头,这就叫报应。」我抹去嘴角刚才强吻江嫁花时留下的血迹,发出一声极度凄美而疯狂的低笑。
然而,我的手腕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痛楚。
我低头看,看着我的左右两侧。柯诗婷与欧丝娜这对刚刚得知彼此身世的同卵双胞胎,此刻正用一种近乎疯魔的姿态,SiSi地把我夹在中间。
柯诗婷那JiNg致的法式指甲发狠地抠进我左手腕的皮r0U里,我的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她那一头凌乱的长发贴在我的x口,眼泪把她脸上的妆容彻底冲垮。而我的右手,则被欧丝娜狠狠攥着,她那具熟透了的、散发着绝望腥甜味的R0UT像一团烈火,毫无保留地将我整个人包裹进去。
「诗光……别怕……就算Si,我也要和你Si在一起。」柯诗婷仰起头,那双原本属於商业界nV神的冰冷瞳孔,此时盛满了最极致、最病态的Ai意。她跨坐在我的腿上,完全无视江氏两代人的存在,疯狂地吻上了我的脖子,用牙齿狠狠咬住我的锁骨,彷佛要在这最後的五分钟里,把我这具肮脏的躯壳生生熔进她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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