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静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底划过一抹痛楚,随之而来的便是冷峻的决断。他深知,此时再去b问神志不清、一心求Si的她,断无可能得到答案。
他没再坚持,只是挥手示意心腹将大夫带去开方。待房门关上的瞬间,萧静晨周身迸发出一GU森冷的寒意。他没有回房,而是径直大步走到屋外,一把揪住了站在廊下瑟瑟发抖的春桃。
“春桃!给本将军说实话!”他力道极大地扣住春桃的肩膀,眼神狠厉如刀,“到底是谁胆敢动了本将军的夫人?我不在时,这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春桃早已得了王玉兰的授意,此刻如遭雷击般浑身打颤,顺势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坚y的青石板上,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将军,奴婢不敢说!奴婢发过誓要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若是说出来,夫人一定会杀了奴婢的!”
“本将军现在就站在这里,你不说,现在就得Si!”萧静晨双目赤红,几乎要将春桃的骨头捏碎。
“呜呜……将军息怒,奴婢说!奴婢都说!求将军千万别告诉夫人是奴婢走漏了风声!”
春桃哭得肝肠寸断,身子抖如筛糠,随后她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开始讲述那段早已编织好的“真相”:
“是前些日子,从京城潜入安宁轩的暗卫。那人自称是王丞相手下,他……他威胁夫人,说如今丞相在京城被陛下彻查,已是走投无路,便b迫夫人利用枕边人的便利,去将军书房里偷盗一份极为机密的东西送回京城去。奴婢也不知那是什么,只听那人语气凶狠至极!”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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