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卫猛地抬头,眼底满是肃杀与急切,“老爷已在京城将证据销毁,将人证封了口,可唯有一桩致命的物证漏网了。那是一本记载了所有非法金钱往来的‘暗账簿’,出自一个背叛老爷的亲信书吏之手。此刻,那本账簿竟已落入北境情报网手中,且已送呈萧静晨大将军案前审阅了!”
这番话如同一记惊雷,劈得王玉兰脊背发凉。原来萧静晨今夜突被急召入营,竟是为了审阅这本能置王家于Si地的生Si薄!
“老爷有令,”暗卫向前b近一步,嗓音骤然变得Y冷,透着一GU不加掩饰的威胁,“大小姐必须利用您将军夫人的身份与贴身的优势,设法查出那暗账簿的藏匿之处,并将其盗出交给属下!”
“父亲当真是高看了我。”王玉兰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萧静晨并非愚钝之人,他那样缜密的心思,岂会让人轻易动他手中最核心的机密?”
“那是大小姐需要考虑的问题,而非属下。”那暗卫冰冷地抛下这一句,随即甩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声音如毒蛇般嘶哑:
“老爷让属下给您带句话:若此事不成,或大小姐心生二意,您那位至今被软禁在王家别院后宅的生母,便会落得个生不如Si的下场!望大小姐知晓孰轻孰重,好自为之,速速拿东西来换您母亲的X命。属下告退,三日后,属下会再来。”
话音未落,那黑影如一阵疾风般从窗口纵身跃出,瞬间隐入那浓重的夜sE之中,再无踪迹。
待确定暗卫远去,王玉兰颓然向后倒在枕头上,只觉浑身力气被cH0Ug。她缓缓闭上双眼,试图在Si寂中平复x中翻涌的波澜。然而,随着理智的沉静,那段属于“原主王玉兰”尘封的记忆,竟如决堤的洪水般,在此刻汹涌地冲进她的脑海之中。
原主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现:那是一个庶出nV儿的悲惨一生,卑微如尘土,在相府的倾轧中瑟缩度日,那个她曾渴求过一丝温情的生父,却从未将她视作骨r0U,只当成一件可随意丢弃的棋子。
何其卑微,何其可怜!
榻上的王玉兰缓缓睁开眼,嘴角g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一双美眸中,没有半分恐惧或伤感,唯有野心与决绝在深处疯狂闪烁。
‘可惜了,王大人。你送来的那枚棋子,早在她踏入将军府大门的那一刻,就已经魂飞魄散了。’她在心中如是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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