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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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人跪在地上。手被反压着。照理说——痛到不敢动。照理说——应该开始哭,或者求饶,或者喊认输。
她没有。
她笑了。
不是正常的笑。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嘎嘎嘎的笑。像乌鸦叫。像指甲刮黑板。像某种东西在她脑子里面坏掉了。
笑声在两公尺宽的巷子里弹来弹去。撞到两边的防火墙,再撞回来。变成好几个人在笑。
「哈哈哈——妹妹——你好厉害喔——」
她的头往後仰。仰到脖子几乎贴在自己的背上。从那个角度,她倒着看阿芬——眼睛是翻白的。瞳孔在上面。像电影里被附身的人。
然後她的右手——没有被抓住的那只——往後面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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