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她低声道。
这四个字，说得认真。
顾清禾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被人夸聪明的次数不多。旁人夸她，多半是夸她生得好、X子活。唯有这个人，一次又一次，认认真真地告诉她——你很厉害，你很聪明。
那些话，像一颗颗小石子，悄悄投进她心里的湖，漾开一圈又一圈，怎麽也平息不下去。
「那、那当然。」她故技重施，扬着下巴强装镇定，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我可是很厉害的。」
沈昭珩看着她那副yu盖弥彰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有了顾清禾理出的线索，案子便有了方向。
沈昭珩不敢耽搁，当即让顾清禾先回医馆等候，自己则调来人手，悄悄围了那座旧窑场。
果然如顾清禾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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