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淡淡扫过郡主。
「郡主说它上不得台面。那敢问郡主,若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这万里江山,又靠什麽来守?」
一番话,掷地有声。
永安郡主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昭珩这番话,抬的是北境将士,论的是家国社稷——她若再敢说一个「不」字,便是连镇北军的功劳、连守国的将士都一并否了。
这顶帽子,她一个郡主,如何戴得起?
「我……」永安郡主憋得满脸通红,最终只能狠狠一跺脚,甩袖怒道:「本郡主不与你们计较!」
说罢,她便带着一众丫鬟,灰溜溜地拂袖而去,连方才那点趾高气扬都顾不上了。
一场眼看要闹大的风波,就这麽被沈昭珩三言两语,轻轻化解了。
顾清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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