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唤的是将军，是昭珩。
可从今往後，至少在无人处，她可以唤她真正的名字。
「昭宁。」顾清禾轻声唤她。
沈昭宁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那两个字碰到了心底最深的地方。
外袍滑落，护腕松开，腰间那柄伴随她多年的佩剑，也被轻轻解下，搁在了榻边最远的地方。
每卸下一件，顾清禾便低低唤她一次。
「昭宁。」
「昭宁。」
「昭宁。」
像是要用这声音，将这个被埋了十七年的名字，重新一针一线缝回她的骨血里。
沈昭宁起初仍有些僵y。被卸下的明明只是衣物与配饰，可她却像是连那副藏了十七年的伪装，也被一并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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