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一场後,沈昭宁靠在顾清禾怀里,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却又低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怯意。

        「清禾。」她少见地唤得这样轻,「你方才叫我昭宁。」

        顾清禾垂眼看她,没有出声,只等她继续说下去。

        「可你从认识我那日起,认得的,一直都是镇北将军沈昭珩。」沈昭宁顿了顿,像是每个字都要费尽力气才能说出口,「你喜欢的,是那个能文能武、百战百胜的沈昭珩。可我不是他。我从来都不是他。」

        她垂下眼,指尖微微发凉。

        「我怕你心里,其实还是把我当成那个名字。」她声音低得几乎要散在夜风里,「怕你Ai的,从来就只是一个被我偷来的人生。」

        顾清禾听完,没有急着反驳,只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沈昭珩,是你哥哥。」她的语气很轻,却坚定得不容置疑,「我敬重他的名字,也敬重他替你撑起的这十七年。可我Ai上的人,从来都是你。」

        她一字一句说给她听。

        「是那个会在深夜书房里替我留一盏灯的人,是那个明明害怕,却还y撑着查案的人,是那个听见我说吃醋,会翻墙送桂花糕来哄我的人。」

        顾清禾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眼尾未乾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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