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可能因为没爹没娘而被同学歧视欺负,课间被按在厕所里喝马桶水。”
辰朝愣了一下,他看着史蒂夫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说:“不会的。”
怎么会有人舍得欺负你?连我都舍不得。
史蒂夫把一串烤虾剥了壳后递给辰朝:“妈妈还在的时候,因为工作原因不总是有时间做饭,所以会经常带着我在街边小店外食。
有时候是拉面,有时候是馄饨,都是些便宜简单的东西。跟着妈妈在这种小破店吃饭,是那段时间我最开心的时候,不论什么我都能吃得很香。
老大,我今天约你来这里,也是因为突然怀念了,想这么再吃一次,找找以前的感觉。
我其实并不羡慕那帮唱歌的小P孩儿。要是我没有进特安,我就不可能遇到你。这种店,不和喜欢的人一起吃于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辰朝觉得史蒂夫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会说情话的人,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打得他措手不及,溃不成军。
辰朝伸手m0了m0史蒂夫的头发:“我有时候真的怀疑训练营都教了点什么,你怎么这么会g人。”
“我只g你,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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