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曦看着他。
看着这个在几天前还能一脸温和地对着受试者进行「心理疏导」、将同类的Si亡叫作筛选的男人，此时为了自己身上的狗链而彻底失控。
「火种？」
裴曦低低地开口，她的喉咙因为长时间适应化学毒雾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冷得找不到一丝情绪的起伏。
她向前迈了一步，战术长K的小腿处，被通风管道铁皮划破的伤口此时正在以一种缓慢、麻木的频率结痂、收缩。疼痛依旧存在，但她的理智却在这种被动适应中，变得无b清醒。
「秦医师，林澈牺牲的时候，你身上连一粒灰尘都没沾到。」
裴曦停下脚步，冷冷地直视着他的双眼。她伸手，从口袋里m0出那枚冰冷的小型数据储存器，在秦泊舟面前平静地展现了一下，随後又慢条斯理地收了回去。
「你设计的流程很完美。」裴曦的嘴唇微启，扯出了一个极其讽刺、记仇到了骨子里的冷y微笑，「可惜，它现在觉得你才是垃圾。」
「你……」
秦泊舟的身形猛地一震，那句「一条狗链而已」的羞辱彷佛化为实T，狠狠砸在他观察员的尊严上。他眼底深处的困惑与恐惧在这一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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