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上符文铐对魔力的限制,现在的他就连农奴兵都打不过,更不用说从眼前的治安官手下逃生了。
“嘴上说念旧情,但实际上还是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即使想发动那个,也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才行。”
收回沙克利胯间的大腿,艾薇拉俯下身子,将红艳的双唇紧贴在他的耳边。
“只要你愿意假装自己是邪教徒,是你亲手造出地下的罪孽,留下一些影像证据,那么你的使命就算完成了。随后贵族们就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对外宣称邪教徒自爆了。”
“将无形的恐惧化为具体的敌人,能让那些吓破胆的贵族们安定一些。对你们来说,隐姓埋名也早就是意料之中的结局。”
艾薇拉只说了一半,就抬起头,饶有兴致的等着对方的回答。
虽然声音很低,但从她唇间呼出的气流却丝毫未少。
耳道传来的触感与舔舐别无二致。
早就欲火中烧的沙克利只得将头向反方向躲去,这才勉强保持住了自己的清醒。
“好完美的双赢呀,就是有一点小瑕疵——只有死人才不会泄密。还好我第一时间把事情捅给了好几个地方,不然我连背锅的价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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