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麽?是因为胃痛在闹脾气吗?」

        「不,是因为我的胃告诉我,它不想再跟一个看不出我正在忍痛的人对坐着吃苔藓了。」

        我拎起包包,在侍者惊讶的目光中走出餐厅。台北深夜的风吹过来,带着街边咸sUJ的油烟味,那味道往常我会嫌它「俗气」,此时闻起来却觉得亲切得想哭。

        我没回家,直接叫了计程车去医院挂急诊。

        急诊室的灯光惨白,空气中弥漫着漂白水与疲惫。医生帮我按了按肚子,语气平淡地说:「急X肠胃炎,这两天禁食,只能喝点米汤。你这年纪了,饮食要节制,别老是吃那些负担重的。」

        「医生,我那是工作。」我无力地辩解。

        「工作会Si人,胃痛不会,但胃痛会让你觉得生不如Si。」医生头也不回地开了药单。

        回到租屋处,我把衣柜里那些为了出席餐会而买的、紧身到快让人窒息的小礼服通通扯下来塞进箱子。然後,我走向厨房,在空荡荡的冰箱里翻出一小包过期的白米。

        我用那口平时只用来煮名贵花茶的小锅,装了水,细细地熬了一碗稀饭。

        没有g贝,没有老母J汤,就只是白米与水,在火上咕嘟咕嘟地唱着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