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迷恋上了这种虐待的快感,又是一记重击,拍打在那片受惊的软肉上。樱姬疼得腰肢弓起,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哭腔。

        胥荣顺势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掰开,他的膝盖顶在樱姬腿根的软肉上,强迫她摆出一个最为屈辱的迎合姿态。

        他埋下头,在樱姬那对晃动的丰乳间不断舔吸,另一只手则在那片赤裸的臀肉上不断地掐弄、拍打,甚至恶作剧般地在那最娇嫩的缝隙间粗暴划过。

        此时楼下,听涛楼的掌柜,桂五正在那里经营着妓院,听涛楼作为银宵楼的分楼,是海州著名的销金场所,这里有很多达官贵人也会来此,楼中的名妓们也个个美貌风骚,其中还有很多从下樱来的游女在这里接客,形成了不同于其它分楼的风格。

        听涛楼内,香风阵阵,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这里是靖海最奢靡的消金窟,定力不深的寻常人一进门便骨酥肉麻。

        然而,今日这烟花之地却迎来了一个极不协调的身影——禅武寺的年轻弟子,觉行。

        只见他双手合十,紧闭双目,嘴里不住地念叨着罪过,那颗剃得发亮的青头皮在楼内红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扎眼。

        “哟,看呐,这是哪家庙里跑出来的俊师父?怎么,经书看累了,想来咱们听涛楼放松一下了?”

        一名涂红抹绿的妓女率先发现了觉行,娇笑着扑了上来,手中的绣帕带着浓郁的茉莉香气,直接扫在了觉行的脸上。

        觉行吓得连退三步,却不料正撞进了一群来自下樱的妓女的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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