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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炎洗漱完收拾好就和叶非下楼吃早餐。餐厅里人不多，早晨的声音都被放低了。咖啡机的声音、餐具轻碰的声音，都显得有点远。
叶非偶尔说起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点久违的随意。她笑的时候不再收着，像是真的不需要再防守什麽。
林炎听着，偶尔回应。她昨晚虽然喝了酒，但记忆很清晰。那句“为什麽别的nV生可以”，已经越过了她平时的安全线，她很少把问题问到这种程度。可现在，叶非的从容，让那句问话变得悬空。它没有被否认，也没有被接住，像是被放在了一个可以存在，却不需要立即处理的位置。
去机场的路上，车窗外的景sE一段一段往後退。yAn光已经完全亮起来，城市开始恢复白天的秩序。
车厢里很安静，林炎几次想开口，又停住。她不知道，这一刻该不该把话说清楚。说出口，可能会推进，也可能会结束；不说，就只能停在这种模糊却真实的状态里。她不确定哪一种更接近自己想要的。
叶非看着前方，目光很稳。
她其实很清楚——
她不再抗拒那个问题了，不再需要用“现实中不会喜欢”来提前设防，也不再需要用退後来维持安全。只是，她也不打算主动解释。有些东西，一旦说出口，就必须被定义。
而她现在，选择让它停在这里。在一个既没有被否认，也没有被承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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