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坐了下去。

        她坐下去的动作不太好看,不是缓缓坐下去的而是稍微有一点”跌”的意思,臀部落在椅面上的那一下有一点重。但教室里面的注意力已经重新集中到了讲台上面的陈老师身上,没有人再看她了。

        她坐在椅子上面。

        双手放在桌面上面,十根手指平摊着,指尖微微发颤。

        成绩单被她攥得皱巴巴的,“年级第47名”那几个打印的数字被褶皱切割成了好几段。

        她的额头上面的汗珠在下滑,有一滴顺着鼻梁滑到了鼻尖,悬在那里没有落下来。

        她的呼吸还是急促的。

        从高档振动中骤然停止的身体还没有完全从那种高度亢奋的状态中回落下来,盆底肌群的余颤还在继续,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做着不规则的细微抽动。

        内裤湿透了,打底裤袜湿透了,裙子内面的衬布也湿了一块,液体的温热感从会阴部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内侧的中段。

        旁边穿灰色毛衣的周小曼妈妈又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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