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吗?”殷京婵问。
男生点点头。
但当他试图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像棉花一样软。他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殷京婵伸手扶住他,他的额头撞在她的肩膀上。
殷京婵没有犹豫,她架起他的胳膊,推开厕所的窗户。
冷风灌进来。
风吹起她的黑发,有几缕粘在嘴唇上。
她用嘴吹了一下,头发飘起来,然后又落回去,粘在嘴角。
她伸手把它们拨开,手指碰到嘴唇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也是凉的。
窗外是三层楼的高度。
水泥地面看起来很坚硬,坚硬得让人想起骨头碎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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