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他拉上拉链,整理军装,又恢复了那个冷峻的军官模样,“下次,我要听到你汇报,有没有看着这张照片自慰。现在,收拾干净,滚出去。”
三天后,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燕子在公寓浴室里,第三次用冷水泼脸。
镜中的女人眼眶深陷,锁骨和胸口残留着未消退的淤青。
那晚之后,安德森没有再联系她。
但“规矩”悬在头顶:她需要“汇报”。
她裹着浴袍走进客厅,从手提包夹层里取出那张拍立得照片。
画面在昏暗的台灯下显得更加淫猥。
她手指颤抖,最终还是解开了浴袍带子,躺倒在冰冷的长绒地毯上。
指尖试探着滑过依旧敏感肿痛的乳尖,激起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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