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树冰晶尽碎,疑是雪后花檐。
别时三顾不肯还,一路征尘漫漫。
睡浅犹惜梦少,捉来月伴云眠。
问谁拾我旧红笺?上写相思百遍。
写完那“相思百遍”的最后一捺,女子搁下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砰砰砰!
有人大声敲了敲舱门。
一个男人的声音粗声粗气说道:“喂喂,大奶子娘们儿!距离登岛已经不到十八个时辰了,你究竟弄好了没有?”
听到这粗鲁的声音,她心头一紧。
那个男人,当自己登船第一次遇到他时,就被他那敞着怀的粗长胸毛所夹杂的异样汗臭味熏得几乎呕吐,如果不是有求于他,自己绝不会登上这趟船的。
虽然隔着门板,那扑面而来的汗臭味仍是让她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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