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后视镜,陈山紧紧盯着车浩和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背后、头部枕在他腿上睡得沉沉的36号母狗奴隶。

        累惨了的女人脸颊苍白,但面带恬静的微笑,似乎贪图于这片刻的睡眠,美美地沉浸在逃离现实世界的梦乡里。

        “哼!”

        车浩不满地哼了一声,眼睛突地一下睁开,有如实质的精芒如钢针一般刺过去,沉声说道:“我的事轮不到你过问,你懂什么!这叫鞭与蜜,对于长期受辱的女人,如果在手段残忍的暗黑组织里,出现一个对她不错的人,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好人,遭受凌辱的女人都会认为抓到了救命稻草,对这个人产生会来解救自己的幻想。这会大大增强她们的耐受力,有利于展开更严苛的调教。”

        收回目光,车浩不去看面色铁青的陈山,抬起抚摸36号母狗奴隶秀发的右手,放在她的牛仔裤上,然后解下腰际的纽扣,再拈起拉链,徐徐向下拉去。

        “果然没穿。”车浩小声自语道,如他所料,这三天应该穿在身上的内裤不见了,美不胜收、魅惑得不成样子的小穴上经过刻意修饰的黝黑阴毛露了出来。

        陈山从后视镜里窥探到车浩的动作,便急切地扭过头来看,但是由于角度的关系,视线被阻,只得焦急地问道:“怎么样?肿起来了吧?有伤吗?小嫩屄是不是被操坏了?”

        车浩爱抚着不密不稀、薄厚恰到好处的倒三角形阴毛,丝滑顺畅的手感使他感到仿佛在抚摸毛发滑润的猫咪。

        他一边着迷地舞动手指,一边将冰冷的目光射向后视镜里陈山猥琐的脸上。

        陈山回瞪过去,两束目光对撞在一起,很快他败下阵来,收回视线,讪讪地干笑几声,说道:“小嫩屄光溜溜的吧?我就知道,带有骚淫气味的内裤肯定被收走了,那位嗜好这调调的贵宾还穿着白大褂,不是痴迷于扮演医生,就是有做医疗检查的癖好,我猜的绝对没错。”

        见车浩紧咬牙齿不答话,脸上阴云遍布,看来气得不轻,陈山报复性地淫笑道:“嘿嘿……36号,不,这位尊贵的夫人被不分昼夜地检查了三天身体啊,肯定爽死了,不知泄了多少淫水出来。我被命令送那位贵宾回去,结果被拒了,他竟然要坐地铁回家!真的没关系吗?在车厢里携带散发淫臭的女人内裤,不会引起大骚乱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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