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与其说是我做到什么特别值得大书特书的,倒不如说,薛槿乔实在是有点太……可怜了。
也许这便是她为自己优越的出身与天赋所需要付出的,必然的代价吧,毕竟她是含着金勺子出生,货真价实的豪门嫡女。
但,哪怕大燕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对她来说都唾手可得,我也还是觉得,这样只能活在世人对她的期待中的方式,实在是有些可悲。
就像……就像菲莉茜蒂那样。
我不知道今晚我们的交谈能否让她更深层次地思考这些东西。
何况,就算是想通到了道理,该要不要做,又是另外的,更为困难的抉择了。
作为朋友,我只能希望她能够贯彻属于自己的意愿和价值,无论那是继续承担肩上的职责,还是去寻求更多的自由。
再多的,不是我应该去想的东西。
我翻身到一侧,竭尽全力地不去回忆上次在大燕时,与她共享的那个吻,和她温热的拥抱中所蕴含的如火眷恋。
是的……我对她只有欣赏和怜惜,也只能有欣赏和怜惜,我重复地对自己如此说道,在辗转反侧中,带着满腹心事睡去了。
下一天,宗勤师傅一大早地便来到了薛府,同时来的还有唐禹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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