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辰皓很专注地看着白芷翎头发中心的那个旋，因为白芷翎好像在自己消化着什麽情绪一样。
「你，不叫那个老太婆妈妈吗？」
白芷翎摇摇头。「我跟一起长大的姊妹都一直是叫老师的，因为她年纪太大了，而且她从我小时候就一直教我们身心灵的东西。」
许辰皓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他很想嘴贱一句这个老太婆害人不浅，但他觉得自己长大了，不要开这种嘴贱的玩笑好了。
「所以你以前就一直住在山里喔？」
「不是。」白芷翎一笑。「老师是在後来，她收养的小孩都开始工作之後才搬去山里住的。」
「喔，那你以前为什麽当会计？」
「因为那份工作对当时的我来说，最稳、最确定能养活自己啊。」白芷翎笑眯眯地说，许辰皓觉得眼前的nV人真的很成熟，她真的就像一个，当有年轻人对未来迷茫的时候，第一个会想要去找她讨论的那种大姐姐一样。「老师一直说想去山里住，我也觉得很想赶快出来工作。」
许辰皓撇撇嘴。「这个老太婆，有够不负责任。」
白芷翎有点意外地问：「怎麽说？」
「她要收养你就好好养你啊，哪有人这样子，收养了又跑去山上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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