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碗打翻在地。
客厅中回响着她压抑的喘息和滋啾响亮的吮吸声,她从不知道仅被吸吮乳头竟然会有这么强烈的快感,淋漓的浪水在臀下蔓延开来,她抹了一把在手上,握住老父雄伟的龟头搓磨套弄。
小穴中的内裤被拉扯出来,她一甩头,三千青丝撒开,徐焰接过湿淋淋的内裤,罩在老徐鸡巴上快速摩擦,低头对津津有味握住大奶子把玩的老父妩媚一笑,用服侍过无数男人磨炼出来的手技孝顺老父。
接着,就是熟悉乃至熟练的菊穴交欢,但这次不同的是,把她屌得浑身无力后,老父罔顾她的惊叫与挣扎,把大鸡巴插进了小穴中。
父女俩的性器仿佛具有天生的强烈性吸引力,小穴深处的蘑菇状凹凸不差一分不多一毫地与肉楞卡扣在一起,子宫刚好吻住龟头,吮吸着喷精的马眼,父女俩像是动物般疯狂地扭着腰。
事后,被内射了三发的徐焰很严肃地夹着鸡巴向老父抗议,如果再未经她允许插进小穴,而且还撬开子宫在宝宝房里射精,那么以后做爱他都必须戴上避孕套。
老徐一副长吁短叹的模样说很多年没有尝到小穴的滋味了,又哀叹自己这辈子不知道还有几年时光好活,孝顺的徐焰哪里挨得住老父这样的话语,便羞答答提出让他进行三天无间断的授种交配,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插进女儿小穴里射精,但三天后只能屌屁穴。
结果证明,徐焰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雄性遇到合适苗床会爆发何等癫狂的生殖执念,老父枯柴般的身体涌现出兽性的、仿佛不在下一刻见证她的卵子授精就绝不停下的决意。
第一天时两人尚有余裕正常生活,徐焰还能做些打扮清洁,以最美的姿态将自己献祭给老淫兽;从第二天开始,食髓知味的性器就反过来掌控了两人的思维、意识、身体,只是简单地对上眼,父女俩的情欲就不可以抑制地升腾起来,发情已经成了本能反应。
潜意识里,炮友、泄欲工具的形象,逐渐替代了父女间温情的记忆,将二十多年建立的羁绊染上腥臭的白浊;第三天,刚从满是秽迹的客厅地板上醒来,两人就陷入了新一轮的性交拉力赛,甚至乱伦交媾变成了比呼吸更加重要的生存行为,理性接近崩溃的徐焰不得不再次和老父谈条件,将时间延长,将频率降低。
老徐狮子大开口提出一年,徐焰抵死不从只答应一个月,即使被肏得哀哀直叫尿水喷溅也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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