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此事作废。”童雅馨连忙起身。
周俊前倾拦住,“我说了,无论输赢这都是最后一次,难道您怕了,还是说,您对我……”
“够了。”童雅馨不想再听。
“您到底在怕什么。”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
“如果您硬要假装没发生这样的事,您又如何说服我,您又让我如何面对爸。”
“还是说您要将我扫地出门,逐出庄家,逐出‘挚己’。”周俊字字戳心。
童雅馨沉默了,空活了几十年,竟然被女婿教训了。
她怕什么?还是她竟对女婿产生异样的感情。
既然事情都发生了,自己拼命去忘却,又如何,就像女婿说得,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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