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是地主家的女儿,很容易就和地主们共情了。

        劳动人民是维修斯的羊,食利阶级就是羊身上的蜱虫,他不会与羊共情,更不会和蜱虫共情。

        铲除食利阶级是他的工作而已,我欲杀你,与你何干?

        维修斯从不担心索菲亚的执行,这只大牲口在这十几年里,即便是很多命令她并不赞成,也从来没有违逆过他。

        今年春天就有一个很不好的消息,罗马对西西里的征税,以后只收粮食。

        索菲亚一直没明白这消息意味着什么。

        用粮食缴税,西西里粮食总量减少,意味着今年冬天的粮价会很高,就会有更多的难民,而难民往往跑到他们认为富裕的地方求生。

        意味着今年阿格里真图姆会有很多的难民。

        现在拿人开刀,把恐慌散播出去,冬天来阿格里真图姆的难民就会减少。

        别的地方的惨剧会很剧烈,但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和维修斯有什么关系。

        会跑的人就是对维修斯家族信仰不够的人,跑了并不是损失,反而是对城市居民的一次提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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