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在河对岸潜伏观察,观察了很久,没看到有人值守,也没有一条狗。
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声和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
河对岸搭了一个巨大的牲口棚,里面关着牲畜,是前天从商船上卸下来的。
那天见到仇人她太慌乱了,要是早点想到是给他们送货的商船的话,她只需来报信就行了,何苦得罪了日耳曼人,失去了菲拉克斯。
菲拉克斯要么已经被吃了,要么就是关在那个牲口棚里,她想过去看一眼,如果没有,她立即离开这里,向西去。
她脱了衣服,在最接近牲口棚的地方下水,趟过了小河,微风吹在湿漉漉的身上,很冷。
上岸后她在牲口棚外围观察了一会,她确定没有人,即使她被人发现,从别墅到这里的距离,她也来得及游过小河逃走。
她靠近牲口棚,有些没睡觉的动物警觉起来,动物们挤来挤去弄出了些声响,她沿着牲口棚走,看到了关猪的地方。
有十来头猪躺在地上,里面很黑,她无法确定菲拉克斯在不在里面。
“菲拉克斯,菲拉克斯。”她轻声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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