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琅如此豁达,吕松自也不再拘泥:“出京之时,咱们不是说过围而不攻吗?”
萧琅还未答话,一旁的参将却是抢过了话头:“吕将军,此事真不能怪殿下。”
“我军自驻扎伊始,敌军便不断派出小股人马夜袭滋扰,殿下虽命人严加布防,可来犯之人多是摩尼教的高手,稍有动静便轻功撤走,扰得大军苦不堪言……”
“于是,你就出兵了?”吕松瞥了眼萧琅,似乎觉着如此简单的诱饵不该能瞒过萧琅。
萧琅面露苦笑:“终究还是我小看了对手。”
“武安城的那位守将名唤怒惊涛,据传是摩尼教中首席长老,我本只当他仗着麾下有这一队武功高强的教众才敢如此滋扰,当即便寻着他们的动向规律布下截杀之局,兵分四路将其逼至武安城南侧的一处死地,谁知我等追到之时,那死地周遭冒出的竟是宁州府的伏兵。”
“还多亏了殿下机警,才踏入那关隘一步便察觉不对,当即下令撤退,就这还被滚石砸了下,若是再进几步,咱们恐怕都回不来喽。”
听得萧琅与那参将言语,吕松脑中已然有了整场战局的轮廓,那怒惊涛早有设计,先是派这小股人马不断袭扰,待得萧琅不耐之时,早先一步算到截杀之地,一招李代桃僵差点取了萧琅性命。
“犹记得平山县外与此人见过一面,却想不到竟还有如此算计。”吕松微微点头,随即又在萧琅肩上轻轻一拍:“殿下也莫要自责,若换作是我,恐怕也得中计。”
“败了便是败了,倒也不必粉饰太平,你既已归营,战局便交给你了。”
“你倒是看得开,”见萧琅豁达至此,吕松心中不由得也更加佩服,当即抱拳道:“殿下放心,来时路上,我已想好了破城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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