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缓缓用力。
中号肛塞的进入比手指困难得多。
就算有充分的开拓和润滑,当那个更大的异物试着捅进去时,妈妈的身子还是本能地抗拒。
我能觉出她括约肌的剧烈收缩,肠道内壁的推挤,肛塞的前端被紧紧箍住,几乎没法往前。
“放松……”我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重新探进她湿滑的骚屄,两根手指快速抽插抠弄,“想想前面……前面是不是很舒服?对,就这样……深呼吸……”
在我的双重刺激和话的引导下,妈妈的身子终于慢慢放松。
肛塞一寸一寸地没入,慢而坚定地撑开那个紧窄的通道,往更深里推。
妈妈发出痛苦的闷哼,身子因为不适而颤抖,但在我手指持续不断的骚屄刺激下,那痛苦好像又混着某种诡异的快感。
当肛塞完全进去,只留下圆形的底座卡在外面时,妈妈已经出了一身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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