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在找“我们”的证据。
这个发现让我眯起了眼睛。那个废物父亲,赌博输光了家产,现在倒是敏锐起来了。不过也好,他的怀疑来得正是时候。
我快速洗漱,刻意用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少年眼圈有点黑,但眼神很亮。
我不需要再演“疲惫”的戏了——经过这么多夜晚的亲密,妈妈比谁都清楚我的精力有多旺盛。
早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妈妈把煎蛋和牛奶推到我面前,眼神平静地看向我。
她的脸颊没有红晕,嘴唇也没有肿,一切都收拾得妥妥当当。
这就是妈妈的厉害之处——无论昨晚多么疯狂,第二天总能恢复成端庄母亲的模样。
“快吃,要迟到了。”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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