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邹雷威是一起成长的小伙伴,互利互惠。
一般帮助最大的人,通常也是毁灭性最强的人。
如果哪天关系不好了,几份红头文件批下来,不说能让邹家一夜回到解放前,也能让邹家赔进去半条命。
邹家与梅家经常往来,但梅校长很少自己直接打电话给汪洁瑜,一般的家事,从前是他的夫人来处理,他夫人去年意外去世后,也有梅馆的管家冷小姐来交涉。
所以今天这个电话,汪洁瑜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接听的。
两人寒暄了几句,梅校长问了问老邹最近的身体状况。
然后就是今天电话的正事了。
“小汪啊。今天我是有个不情之请,想向你开口。”
汪洁瑜呵呵笑道,“梅校长,您太见外了,我们邹家这些年得了您多少帮助。您请直说,但凡我嘴里冒个不字,我汪洁瑜今晚都不好意思见老邹了。”
梅校长绝不可能是有关集团公司的公事打电话给自己,所以汪洁瑜敢这样打包票,只要是“私事”,她就都能应承梅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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