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示意,随之从暗道离开了此处。泰禧顺手将手上的一个小物件准备,以防不时之需。
但,泰禧并没有对这件事过多的上心,桌上的书案,是一条条对于魁主记录。对于他而言,或许第一魁比自己的命要重要得多。
“叶家的二丫头么?”泰禧撇嘴到一处,“你和那个狐仙颜一样,一根筋啊。”
……回房间的路上,云浑迫切的需要女性的身体恢复。
看着泰府内部的丫鬟们熙熙攘攘,一股渴求阴元的极端欲望,若不是云浑竭力压抑,恐怕现在云浑就要暴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的路程变得如此艰难……
“云浑!”
忽然,身后一只手拖住了自己。云浑强打起理智回头,看到的只是一个不认识的脸将自己的身体扶好。
云浑嗅到了她身上的气味,奇花异香,还有诸多带着的酒味。
“是丰虞?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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