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目睹我妈被强暴的那种罪恶的兴奋再次充满了我的头脑。
我妈的乳房在法医检查时已经挤空,因此看起来缩小了一些,不再那么直挺挺的,黑黑的奶头还在上下跳动。
他们围成一圈架住赤裸的我妈时,我妈并没有反抗,他们把她抬到会议桌上,半个屁股悬空露在外面。
两个人分别抓住她的胳膊并从后面托着她的背部不让她躺倒在桌上,两个人按着她的腿。
我妈剃光了毛的阴部大张着嘴,联防队的一个壮汉先来,他红红的龟头才接触到我妈的阴道口就仿佛被吸进去一样,不声不响就全根尽没在我妈的下体里。
我妈只有头还可以自由活动,她时而把头仰到后面,时而低头看交合部位,就是不朝我这里看。
壮汉缓慢抽送,阴部和我妈下体有节奏的撞击,我妈的吟叫不久就开始配合他的抽插,他开始喘息,加快抽插速度,终于僵住,然后缓缓抽出还在喷射的肉棒,脖子的肌肉微微颤动了几下,看得出他类似排泄完毕一样的快感。
第二个联防队的马上跟上,完全相同的姿势,连抽插的节奏也几乎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双手一刻不停的在我妈双乳上揉捏,而不是象前面那个那样只扶着她的背部。
几乎没有间歇的冲击渐渐让我妈融化在性交里,她一边呻吟一边大幅度扭动着身体和屁股。
这很明显是春药的效果,男人每一下插入都能引起我妈身上从小腹一直传播到脖颈的波浪。
我的下面也高高的举枪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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