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申笑道:“不看,不看,看就是畜生!”
柳月清这才放心,背对着子申宽衣解带。
子申心道:“别说畜生,就是当蛆当蝗虫我也愿得。”
于是留有二指,将眼睛微张,只愿看见绝美佳人娇羞景色。
然而师姐外衣去了还有内衣,还望再脱,她却将灯吹熄,什么也不见,这才羞涩涩地回到被窝里来。
这一上床子申便彻底忍不住,探手一摸就摸得师姐美人身子,原来是腰。
柳月清面红耳赤,推拒道:“师弟,夜深了,早些安息了吧。”
子申道:“师姐,师傅说,今夜任我如何,只是不入身,难道师姐要违师傅的命么?亦还是师姐不喜欢我。”
柳月清无言以对,一面是羞,一面又喜欢他,按理说师命又在,自己也该随他去,然而还是担忧,说:“师姐喜欢你,却怕你把持不住自己。”
子申听到师姐亲口说喜欢他,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咧着嘴笑,连忙扑在了她身上说:“我第一日见到师姐,就已经要把持不住了!好师姐,你若真心喜欢我,就与我亲亲嘴。小弟每日忍受思念师姐之苦,早已数不清日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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