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摄的环境很黑暗,依稀能看得出是在花坛,正中央一张放大的脸。

        那张脸,就是阮桃自己。

        照片上,她头发凌乱,衣不蔽体,一张脸上全是泪水,蹭上了一些泥土,又脏又狼狈。

        她瞪着眼睛,眸子红得吓人,像目眦欲裂的野兽,充满了绝望和死寂的气息。

        一根粗壮粉色的肉根,直挺挺地插在大张着的小嘴里,嘴太小了,嘴角被撑得发裂,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的肉柱表面,甚至覆着一层晶莹的口水。

        阮桃终于坚持不住,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她崩溃地想大哭,一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牧居然是在花坛边强暴她的变态…

        阮桃头脑发昏,胸口阵阵发疼,甚至忍不住想呕吐,眼泪不自觉顺着眼尾涌出。

        好疼,好疼…

        她完全喘不上气,脸色白如薄纸,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硬生生剖成了两半,鲜血四溢,糊满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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