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健仁可曾经是王牌推销员,讲起故事来那可是绘声绘色极富感染力,再加上他形象生动的动作,在场的人脑中全都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个被绑在架子上的赤裸女子因为被强行灌大的肚子遭受残忍挤压而痛苦扭曲的样子。

        一边的靳冰云已经受不了捂着耳朵跑出去了。

        那云清终究在尼姑庵清修了二十多年,虽是各为其主,但二十多年的清修生活到底还是让她思想比较单纯地,又哪里听说过这么变态的东西,不由有些面色苍白。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拿盆子把你肚子里的那些东西接住对吧?”说到这里曾健仁顿了顿,对瞪大双眼的云清神秘一笑,“要知道水这东西虽然多,但也不能浪费嘛,何况来回打水也很累啊,所以这盆子东西,就接着往你嘴里灌啦!反正是你自己的东西,你应该不会嫌脏吧?嘿嘿……”

        这次连言静也受不了,捂着嘴就冲出门去了。云清更是缩靠到墙角,费力的压下胃里翻腾不休的东西。

        曾健仁心想这古代尼姑还真好对付!

        他早就发现包括言静在内慈航静斋上下全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洁癖,对于有洁癖的人,这种刑罚简直比千刀万剐还要难受,现在看来效果果然不错!

        接着问了一句:“你昨天吃的什么?”

        云清脑中不受控制的联想到把昨天吃的东西从自己肚子里硬生生挤出来然后又重新从嘴里灌进去的恐怖画面,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吐起来。

        曾健仁故作叹息道:“看来你不怎么喜欢这种方法啊?”云清再不敢惹这变态的魔鬼,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慌忙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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