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是被晓春借酒劲强暴了一通,没有感受到像样的快感。

        晓春跳过例行的前戏和爱抚,只是简单地拉开我的裤链、扒开内裤就把我给上了。

        裤子拉链不止一次刮到我的肉棒根部、甚至还把阴毛卷了进去来回拉扯,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事前没有做避孕准备,搞不好明后天还得戴口罩遮着脸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就算没射出来也是有意外怀孕危险的。

        万一晓春真的在高中就未婚先孕,晓春的父亲即使看在和我家的交情上不会拿铁链把我捆成粽子、坠上水泥块扔进海里喂鱼,也会活生生掰断我三四根骨头。

        “你们两个总算闹够了吧。”

        我瞪着死鱼眼,双手托着晓春的大腿,像拔酒瓶塞子一样把她从我怒胀的肉棒上“拔”了下来,一大堆被堵在里面的爱液随即打湿了我的裤子。

        “好好好是是是,多谢狗粮,饱了饱了。”

        颖儿饶有兴趣地瞄了一眼我那根没能射精而膨胀到极点的肉棒,脸上毫无愧疚的神色。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找了条毛巾擦掉我和晓春身上的唾液、爱液和汗水,然后帮她把运动衫和内裤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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