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一提醒,于让立马拍了拍腿,“宋景月?对对,你怎么知道的,我想起来了,魏来轩背后的主使就是这个人。”
李晓露对我们看了看,开始解释说,“魏来轩,也就是我以前的男人,我记得有一次,他,也就是宋景月来过我们家找他喝酒,我招待过。不过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这个人在哪,我可就不好说了。”
“宋景月。”原来一切的背后都是这个人在作怪,我愤恨不已,不过当务之急是要把他找出来,就问他们说,“你们听过这个人吗?”
几人都摇摇头,只有杨师爷江湖混的深一些,他略知一二,“远的不说,就华山这一带的三教九流,我都有所耳闻,宋景月嘛,据说也是个刀客,当然也有传闻说他是江洋大盗,但是现在嘛,我也讲不清了,因为江湖上已经有十年没有这个人的踪迹了,他也许还活着,当然也有可能是死了。”
“我好像想起来了,这个人应该是老君山下店人。”李晓露又提供了一条重要信息,“那天下着雨,那个人说他们老家是做石印油纸伞的,所以我记得呢。”
又蹦出来个地名,这我哪知道什么跟什么,他们对这里更熟,师爷看了看一脸迷茫的我说,“老君山在华山的东边,据此大约半天的路,山下有个镇子叫下店,那地方确实是做雨伞的,石印油纸伞比较出名,据说以前是宫廷御用的。”
听了半天,林悦悦也发话了,“既然知道他在哪里,那派人去查一查就知道这人还在不在了。”
“那各位好汉,各位女侠,你们看看,是不是可以把我给放了。”被晾在一边的于让,以为自己立了功,想要我们放了他。
“放了你,暂时还不行,不过可以先给你松绑。”一旁的老三也说了话,“别总想着跑,山上不缺吃的,也不缺喝的,等我们弄清楚了自然会放了你。”于是示意小崽子们把他带了下去。
几位头目都在场,有人开始发问,“老大,我们要管这件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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