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宁的快门再次响起。这一次她拍得很慢,每一帧都仔细构图,彷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欧洲最神秘的年轻王储,而是一个普通的、恰好长得很好看的男人。
「你知道我是谁。」他说,语气是陈述句。
「阿德里安·德·维尔纳夫。二十六岁。维尔纳堡大公国的长子。」苏晚宁放下相机,直视他,「你的官方照片只有五张,全部是十八岁之前的。成年後你拒绝了一切公开拍摄。上个月《名利场》出到一百二十万欧元买你的封面照,被你父亲的办公室拒绝了。」
她顿了顿。
「你的左耳後面有一颗很小的痣。你习惯用左手无名指托下巴。你思考的时候会微微向右偏头,大约十五度。你走路时左脚落地b右脚重零点三秒——这是长期在g0ng殿石板地面上行走形成的习惯,因为维尔纳堡王g0ng的主走廊地面向左倾斜。」
空气安静了大约三次呼x1的时间。
阿德里安身後那个年长的保镖终於忍不住了,用法语低声说:「殿下,需要我们处理吗?」
「不需要。」
阿德里安没有看保镖。他看着苏晚宁,那双灰sE的眼睛里终於有了一丝波澜——不是愤怒,不是警惕,而是某种极其罕见的、像是被意外地取悦了的神情。
「你研究了我多久?」
「三个月零十一天。」苏晚宁说,「从尼斯机场开始。」
「那张照片是你拍的。」他说。不是疑问,是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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