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心里逐渐揪起成一团,隐隐难受得很,因为唐白二人渊源又深了一些,还因为唐俊生是为了和她解释才追上来受了伤。

        “要不是因为伯曼,唐俊生也不会落得这种境地。”黄熙的声音传来,“所以你还知道什么就都一一说出来,不只是现在的事。”

        她早听过了两人谈话,那三个人分明不是伯曼派来的。

        黄熙这厮想趁着她消息不通时诈一诈她!

        江从芝抿了抿嘴,靠在床上转头看着他:“黄督察长是查到了那三个行凶之人是伯曼派来的?”

        黄熙犹豫了一下,听她这话的意思,是现在还和伯曼穿一条裤子呢?

        江从芝见他没有回应,轻笑说道:“黄督察长放心,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我刚刚都听到了,那三个人是沈家找来的,你也不用为了套我话这么诓我。”

        黄熙扶了扶眼镜,没想到自己腹诽了那么久段寻,竟然是她早就醒了。江从芝见他吃瘪,心情竟难得的舒畅了一些。

        黄熙见她脸上肉眼可见的天晴了一些不禁无语,继续追问道,“为什么不和伯曼一起离开?他既然肯留三间铺子给你,想来对你是真心。”

        “对我真心还提前离开?对我真心还今日特地骗我前去?”江从芝眉头蹙起,心中油然而起升起几分忿忿,哼了一声道:“既然连真话都不愿讲,我还能图他对我好?”江从芝胸口重重的起伏两下,显然是真的动气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又调整了一下呼吸,压下心中的不悦和失望,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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