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贝法好似挑衅一般,伸长小脚踩住了我的手,让足弓摩梭我的手心,却又三番五次在我忍耐不住的红线前一秒毫不留情的收回,令我有气没处使。
憋屈啊!
足足点了将近五分钟,贝法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脚,穿好高跟鞋,将菜单递给卡律布狄斯。后者依依不舍的搓了搓小贝法的脸颊,下楼备菜。
当房门关闭的那一刻,我再也忍耐不住胯下的快感,干脆直接伸手抓住妻子的脚踝,将比之前还要高涨的肉棒从制服长裤内解放,狠狠插入一双高跟鞋与裤袜双足组成的足穴内!
“指挥官,难道你又已经饿的受不了了么?”
贝尔法斯特笑吟吟的看着我,踩着高跟鞋的两只脚互相交叠,任由坚硬厚实的鞋底联合足弓,左右夹住我仍旧敏感的冠状沟,毫不留情的向上提,将龟头夹的欲仙欲死几欲喷精。
或是偶尔变换花样,下方足背上方鞋底,包夹热狗那般裹住棍身,软硬兼施,双重刺激一齐上阵,不紧不慢的研磨。
不断有先走液被疼痛与快感轮番缴械出龟头,射在女人的裤袜足背上,足弓内,乃至高跟鞋的皮革鞋底上。
“锻炼了那么久,当然有些饿了。更不要说还有人拿着那么诱人的食物诱惑我,我要是不多尝尝,岂不是浪费了某些人的一片好心?”
女儿听不懂我和贝法的黑话,歪着小脑袋疑惑的问道:“嗯?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呀,菜不是还没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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