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睁开眼睛!
但眼前的光亮很暗,不是因为屋子没开灯,而是因为我被戴上了眼罩。
可笑的是这个眼罩并不严实,我可以透过眼罩看见屋子里的景象,只是我除了眼睛之外身体其他地方都完全不能动。
我的面前就是我们的婚床,我才婚床的侧面,婚床的另一面也有一把椅子,上面坐着的是爸爸……只是他双眼紧闭,没有戴眼罩。
不好的预感从我脑海中升起,我看见了老婆正穿着婚纱躺在足有两米二宽的大婚床上,袖长的白丝双腿一条伸得笔直一条略微弯曲,脚上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跟鞋钻石光芒闪耀。
她躺在床上像睡美人一样的静静的躺着,婚纱和头纱的形状先让被特殊摆过,颇具造型的散在床上,首饰齐全的戴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光芒耀眼。
“嘿嘿,娃儿,都好哩!咱们来吧!时辰到哩,俺要给操俺的新媳妇喽!”老驴头猥琐的话语传入了我的耳中。
“哼,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就知道你的新媳妇!”
“哪里哪里!娃儿恁永远都是爹的心肝宝贝,爹永远都疼恁!再好的小女娃也不能跟娃儿你比哇!”老驴头对妈妈谄笑道。
“那你今天还用山药那样折磨我?没安好心!要是事情被永刚知道了,他还不直接把你送火葬场给烧了!”妈妈嗔怒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