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现在这种虚弱的程度,要叫她抓住滴精架的木桩然后把腿抬上去,维持他们想看的滴精姿势,对她而言是多么吃力和辛苦啊!

        不只我这样为她心急,振兴也问说:“她现在这种样子,还能撑得住自己的身体滴精吗?”

        “嘿嘿……贞儿专用滴精架可不止一种。”色虎露出神秘的淫笑。

        我心中一凉,知道他要用哪种道具,但现在的我自身难保,又如何能保护妻子免于他们更过份的折磨?

        他们将另一种滴精架,推到正被动手术的我面前不远处停着。

        那是一根大木头,上面伸出三条铁架,每条铁架都分别垂吊下来一根打着活绳圈的麻绳,正中间那根绳子的活绳圈位置较高,左右两根绳索的活绳圈较低。

        我看过他们如何将贞儿吊在这种东西上滴精,中间那条绳子是用来套住她手腕吊高双臂;左右两边较长的绳子,则是将绳圈套在左右腿腿弯,使两条腿离地张成M字形,让体内的精液慢慢从肉洞垂下来。

        “去吧!乖贞儿,把自己吊起来,让大家还有你的正强看你怎么把精液滴干净。”色虎将贞儿从晨维身上拉起来。

        “哼……”贞儿趾尖才触及地面,两条白裸裸的玉腿立刻发软,夹着修长的大腿屈坐下去。

        “怎么啦?乖贞儿?”色虎蹲下去,抬高她下巴关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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