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虽然精液没出来,贞儿两边雪白的大腿根却牵满黏稠的水丝,肉花唇瓣也一样,沾满男人白浊的精水和不知名的分泌物,只能用狼藉不堪来形容。

        任何男人要是看到自己妻子下体是这种样子,不被醋火烧死才有鬼!

        “滴不出来呢!”七、八个男人蹲在贞儿的屁股下面,仰着脸关注滴精的情形。贞儿颤抖得更厉害,浓精在她穴口一吐一吐的,就是流不下来。

        “算了!等不及了,我就这样干她好了!”维民抖动高翘的鸡巴走过来,那些围观的人才散开回到座位。

        “顺娘,还有我呢!等我也射进去再一起滴好了。”维民从她身后把手伸进她屁股下,双掌扒住她大腿,然后以微蹲的姿势,将高高翘起的龟头顶在贞儿下体,前后移动找寻要进去的洞。

        “哼……”贞儿咬紧唇,羞得将脸转开不敢看我这边。

        “乖顺娘,我要你看着你丈夫。”维民兴奋地说。

        贞儿羞苦万分地望向我,神情充满哀羞和愧歉。嫉妒又快速燎烧我的心,换我愤怒地别开脸不想看她。

        “找到洞了……”维民说。

        “不……不是那里……”贞儿软弱地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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